在南灣開啟交友軟體,往下劃一分鐘:軟體工程師、高階軟體工程師、工程經理、某大廠的 Staff Engineer……在我們這次分析的平台數據裡,南灣活躍男使用者中,超過三分之一的職業是工程師。
於是灣區單身遲早會問出那個問題:當人人都是工程師,"工程師"三個字還算加分項嗎?這篇文章用最新的人口普查微觀數據,加上一整年匿名化的平台數據,回答這個問題——順便把灣區人最愛吐槽的男女比例,也算個明白。

九縣灣區共有約 76.8 萬華人,差不多每 10 個居民裡就有 1 個;在舊金山,這個比例是五分之一。聖克拉拉、阿拉米達、舊金山、聖馬特奧四個縣,集中了約九成的灣區華人。
在 25 到 44 歲、目前未婚(包括從未結婚、離異、分居和喪偶)的華人裡,男性約 6.2 萬,女性約 5.1 萬,相當於每 100 位女性對應 121 位男性——大約 5 個單身男生對 4 個單身女生。
先說清楚一個口徑:人口普查統計的是婚姻狀況,不是戀愛狀況。"未婚"裡也包括已經同居、正在戀愛的人。真正"在找"的人會更少,但沒有理由認為比例會倒過來。

不同區域差別很大。25 到 44 歲未婚華人中,每 100 位女性對應的男性人數:
規律很清楚:人口結構跟著工作走。聖克拉拉縣是大型科技公司園區最集中的地方,招聘結構直接塑造了單身人群的結構。這帶來一個很實際的結論,後面會再提:你願意開多遠的車去約會,決定了你身處什麼樣的男女比例。

這是理解整個灣區婚戀市場最關鍵的一組數字。在 25 到 44 歲從未結婚的華人中:
換句話說,灣區的"男多女少"幾乎完全是科技行業帶來的。離開計算機和工程類崗位,單身華人男女的數量基本是一比一。

底下還藏著第二個不平衡:單身女性是學歷更高的那一半。本科及以上學歷,單身女性佔 87%,單身男性佔 80%;研究生學歷,女性 38%,男性 34%。如果你聽過"女生都想往上找"的說法,灣區的數字會讓這件事對所有人都更難——這裡學歷最高的單身人群,女性佔比更大。

男多的局面並不會一直持續。未婚華人中,每 100 位女性對應的男性人數:
大約在四十五歲前後,比例開始反轉。在 25 到 64 歲的離異、分居和喪偶人群中,女性大約是男性的兩倍。如果你是離婚後重新開始約會,你面對的灣區,和年輕同事口中的灣區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補充一個背景:這並不是華人獨有的現象。不分族裔,灣區 25 到 44 歲從未結婚的人群中,每 100 位女性對應約 129 位男性。科技行業塑造的是所有人的約會池。

人口普查告訴你誰住在這裡,平台數據告訴你誰真的在找,以及大家如何回應彼此。過去 12 個月,灣區活躍男使用者中 25% 是工程師,南灣達到 36%;洛杉磯和紐約只有 8% 到 9%。在平台上,一位灣區男生是工程師的機率,大約是洛杉磯男生的三倍。
為了公平衡量"受歡迎程度",我們沒有看總點贊數。總點贊數主要反映有多少人看到了你的資料,而這又取決於你有多活躍、資料有多完整。我們看的是被喜歡率:瀏覽過一位男生資料的女生裡,有多大比例點了喜歡。比較對象只限於有審核通過照片、並填寫了職業的男性使用者。

結果是:工程師每次被瀏覽後被喜歡的機率,比其他職業的男生高約 10%。優勢確實存在,但並不大。
接著按收入拆分,這個優勢幾乎消失了。年收入 10 萬到 30 萬美元的男生裡,工程師還略佔上風;但在年收入 30 萬美元以上的男生裡,工程師並不比其他高收入男生更受歡迎,甚至略低一點(0.93 倍,在誤差範圍內)。
這是整篇文章最關鍵的發現。在交友資料上,"工程師"主要是一個"收入穩定、收入不低"的訊號。當收入本身已經寫在資料裡,職業頭銜就沒有額外加分了。而在工程師已經是"標配"的南灣,是工程師並不能讓你脫穎而出。

既然職業作用有限,那什麼才真正起作用?對比男生資料中不同特徵的被喜歡率:
| 男生特徵:A vs B | A 被喜歡的機率是 B 的幾倍 |
|---|---|
| 身高 180cm 以上 vs 170cm 以下 | 1.54 倍 |
| 年收入 30 萬美元以上 vs 10–30 萬美元 | 1.48 倍 |
| 博士 vs 本科 | 1.31 倍 |
| 美國或加拿大出生 vs 移民 | 1.23 倍 |
| 工程師 vs 其他職業 | 1.11 倍 |
這些因素彼此重疊(比如工程師整體收入偏高),所以不能把倍數相加。但排序非常清楚:身高或收入帶來的加成,大約是職業頭銜的五倍。
還有一個因素比上面所有因素都重要:沒有審核通過照片的男生,幾乎收不到任何喜歡。在糾結職業怎麼寫之前,先確保別人能看見你。

按職業細分,醫療從業者排名第一(被喜歡率 8.7%),其後是會計、高管,然後才是工程(7.4%)——高於平均水平,但在專業類職業中只是中游。零售、藝術和人力資源排在最後,約 5%。
那女工程師呢?她們的被喜歡率比其他職業的女生略低一點(約 0.94 倍),但差距小到可能只是統計噪音。"工程師"這個標籤對女生既沒什麼幫助,也沒什麼明顯的壞處。

還有一個細節,會改變你對整個問題的理解:灣區女性使用者中,只有 7% 在搜尋時設定了職業篩選。另外 93% 既沒有專門篩選工程師,也沒有把工程師排除在外。她們回應的是眼前這份資料:照片、身高、學歷,以及一個人怎麼描述自己的生活。

雖然本地比例對男生不利,但灣區男生是平台上最受關注的男生:按人均計算,他們收到的喜歡約為平台平均值的 2.5 倍,高於洛杉磯(2.1 倍)、波士頓和西雅圖(1.9 倍)以及紐約(1.4 倍)。對灣區男生的關注,遠不只來自灣區本地的女會員。
所以,比例雖然嚴峻,關注度卻並不缺。真正的競爭不在於"能不能被看到",而在於能不能在一百份寫著"軟體工程師"的資料裡,讓人記住你。
給科技行業的男生:
給女生:
如果你的資料讀起來和南灣其他人的差不多,不妨請人幫你看一看。兩顆紅豆的 Profile Concierge 個人資料優化服務,由資深婚戀顧問一對一幫你調整照片、文案和定位,讓你的資料說出一個職業頭銜說不出的東西。
問:灣區華人單身男女比例是多少?
根據美國社群調查(ACS 2020–2024),九縣灣區 25 到 44 歲的未婚華人中,每 100 位女性對應約 121 位男性,即男性約 6.2 萬、女性約 5.1 萬。僅看從未結婚的人群,比例約為 125:100。
問:灣區哪裡的男女比例最懸殊?
南灣。在聖克拉拉縣,25 到 44 歲的未婚華人中,每 100 位女性對應約 144 位男性。東灣約 118,舊金山約 111,聖馬特奧縣(半島)約 98,基本持平。
問:灣區男多女少是科技行業造成的嗎?
很大程度上是。在 25 到 44 歲從未結婚的華人中,軟體工程師每 100 位女性對應約 235 位男性,計算機與工程類職業合計約 208。科技行業以外的職業,比例約為 103:100,基本均衡。